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枕头上,黏腻得让人难受。燥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团火。潮湿的气流在房间里徘徊,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被热气和湿气紧紧包裹。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腐败的气息,像是潮湿的木头和发霉的纸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气味让我感到恶心,仿佛能从鼻腔直冲大脑,让我更加烦躁不安。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像是被汗水浸泡过一样沉重,让我每动一下都感到不适。我拖着沉重的双腿,缓缓地走向门口,握紧了那冰冷而又潮湿的门把手,用力一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外面的空气似乎稍微清新一些,但燥热和潮湿依然如影随形。我走出这间小房间,仿佛是从一个狭小的牢笼中解脱出来,但那股陈旧腐败的气味却依然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
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环顾四周。街边的店铺照常开着,咖啡馆里飘出浓郁的香气,面包店的橱窗里摆满了新鲜出炉的面包。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淡无奇。路上的行人匆匆来往,他们低着头,眼神里透着一种机械的麻木,就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重复着每天一样的动作,做着一样且无聊的事情,他们的脸上也从未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情感。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那是琳米,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沉稳。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是那么从容。我看着她,仅有默不作声。
“嘿,丹!看样子你今天又要去医院复诊咯?”
说起来,这事儿还挺奇怪的。这个小姑娘,也就是琳米,是最近才搬过来的。在这之前,我压根就没见过她。按理说,新搬来的人总得花点时间去适应,可她不一样,她就像是一阵清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里。
她和周围的邻里,就像是早就认识了很久似的,没有一点生疏感。那种亲近,不是刻意营造的,而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就好像她本来就属于这里。
“哎呀,猜的不错,不过我这可没多余的糖哦”
“哼,料你也没有”
我跟小姑娘道了别,转身沿着大道旁的一条分支小路走去,大概拐了七八个弯儿后…
终于,医院的大门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一扇高高的、白色的铁门。门的两侧种着两排树,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我推开门,医院那种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令我顿感不适。
前台后面,护士背对着我,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忙碌着。她的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能听到她时不时地叹气,那是一种疲惫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我走近前台,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护士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依然专注地写着什么。我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察觉到我的存在。她疲惫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随手从桌边拿起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又低下头,继续埋头于那些似乎永远也写不完的文件…
“三楼,4号耳鼻喉科诊室”
我攥着那张纸条,按着纸条上的内容往三楼走去,在我迈步走进三楼的走廊后。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条长的没边的回廊,昏黄的灯光洒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墙壁上贴着各种科室的标识,白色的门一扇接着一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混杂着人们的低语声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4号耳鼻喉科诊室”。我开始在长廊里穿梭,一边走一边对照着门上的数字编号。1号、2号、3号……
最终,我看到了4号耳鼻喉科诊室的牌子。那扇门半掩着,透过门缝,我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人们的交谈声、孩子的哭闹声,还有护士的叫号声,我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然后缓缓推开门,走进了诊室。
我挂完号,手里还攥着那张硬邦邦的挂号单,上面的字迹有点模糊,像是被谁不小心蹭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看候诊室里的人们,大家都低着头,有的在翻手机,有的在发呆,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安静。
我找了张长椅坐下,椅子是那种冷冰冰的塑料材质,坐上去能感受到一丝凉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那是我习惯性带着的小玩意儿,平时无聊的时候总爱拿出来玩。我把它放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一弹,硬币就在我指尖上下翻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每一次硬币落下,都像是在打破这死寂的氛围。
我一边玩着硬币,一边盯着门口,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轮到我。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硬币在我指尖跳动的声音。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无聊折磨得失去耐心的时候,一声叫喊突然打破了沉闷的氛围:“4号耳鼻喉科,丹!”那声音有点尖,像是从喇叭里传出来的,一下子把我从发呆的状态中拽了出来。
我推开门,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光线有些昏暗,只有桌上的台灯发出柔和的光。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性坐在桌后,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已经连续工作了好几个小时。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疲惫地落在我的身上,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示意我进来。
“请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还算温和。他的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上面漂浮着一层白色的奶皮。
我走进去,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又重新落在桌上的病历上,似乎在寻找我的名字…
“呃…让我瞧瞧,丹,对吗?”
“是..是的”
在他简略地翻阅完我的病历后,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台灯的微弱嗡鸣。他的手指停在病历的某一页,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疲惫,又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无奈。
他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敢移开视线。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
“你并不是病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愣住了,心脏猛地一沉,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又似乎在告诉我,这并不是一个轻易就能接受的事实。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的话留出一点缓冲的空间,然后继续说道:
“准确来说,并不是你病了,而是这个世界病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这句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狭小的诊室里炸开。我感到一阵晕眩,仿佛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晃动。他的眼神没有回避,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能理解他话里的重量。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低下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我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病历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算了..你知道探险者总署吗?”
我愣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嘴里蹦出的那几个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般。那是什么,我的脑子乱成一团,像是被搅动的泥水,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探险者总署?听起来像是某个秘密组织,或者是个邪教团体,又或者是个公益机构?我根本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那是什么?”
医生似乎在犹豫,但很快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他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对于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问那个小姑娘,她叫琳米”
“琳..米?!”
医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的很多,不过,时间快到了..有机会你再问吧…”
滴..
滴…
00:00

…
我猛地睁开双眼,燥热和潮湿的空气瞬间裹住了我,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人喘不过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枕头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像是在泥潭里跋涉。
刚刚的梦还残留在脑海里,清晰得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我仿佛还能感受到梦里的那种不安,那种被未知牵引的感觉。梦的最后,几朵灰白色的菊花在眼前一闪而过,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菊花,但这种疑问很快就被现实的燥热淹没了。
算了,不值得深究,我低声咕哝着,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残留的画面赶走。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向门口,伸手拧开门把手,门“吱呀”一声开了,阳光和热气一下子涌进来,让我眯起了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尽管空气依然是那种让人窒息的燥热和潮湿,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我迈步走出这间小房子,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只是,在我不知道的围墙后,穿着白色连衣裙的俏丽身影正躲在角落里,眼神里透着一丝温柔和神秘。她微微侧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
“玛祐,欢迎回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离开的方向,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酸。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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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
Level IF-414是一座占地面积可能达到30万平方公里的大型城镇。层级内存在异常时间效应,因此,该层级的气温与时间均停滞于某一固定时温段。
Level IF-414的区域分布
本层划分为三个区域,由于受到不同因素的影响,各区域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显著差异。
内城区
内城区是指占据本层西部、西南部以及北部部分区域的繁华地带。内城区的科技发展水平相对较高,集中了本层的绝大部分生活设施。其建筑风格以16世纪意大利风格为主。
内城区的气候较为炎热、潮湿,即便在夜间,这种气候状况也并无显著改善。值得注意的是,内城区的时间始终固定于下午4点至夜间12点之间,且该区域的一天是自下午4点开始计算。
受11效应的影响,内城区的无面灵通常会在下午6点至8点以清洁工的身份开始工作。此外,几乎所有在内城区出生的流浪者都会被特定安排从事某种工作。而对于从外界进入该区域的流浪者而言,他们在本层逗留一段时间后,也往往会因一次不可避免的事件而获得一份在内城区的工作。当上述情况持续满100天后,本层似乎会进入一种自我刷新的状态,届时内城区内的所有事物将被重新设定,恢复至初始状态。在此情况下,绝大多数来自外界的流浪者可能会失去其原有的记忆,并被赋予新的身份1。
时旋花
内城区与郊区的边界通常被认为是危险的,一种名为时旋花的白菊亚种花种大量的种植于此,通常,接触到时旋花的生命体会被立刻逆时,表现为失去所有记忆、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点内回到接触时旋花的前一天的开始。
外城区
外城区是指占据本层中部、东南部及东部部分地区的一个沿海城镇区域。该区域的陆地面积仅占其总面积的14%,而其余86%则为咸水海洋。外城区的建筑风格类似于21世纪典型的希腊沿海海滨建筑。值得注意的是,常有大量的水生植物会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支撑起建造于水上的建筑。
与内城区相比,外城区的气候条件更适合生命体居住。该区域的气候较为潮湿且寒冷,但寒冷程度并未达到极端水平。同样地,外城区也生长着大量的时旋花,但其分布范围主要集中在海底和沿海区域。然而,也有少数时旋花生长于房屋下方、沙堆中或墙角处。
若忽略时旋花的潜在威胁,外城区凭借其丰富的资源和相对适宜的环境,本应是一个理想的栖息地。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外城区的时间被永久固定在夜间9点至12点之间,因此该区域内存在一些对人类抱有高度敌意的高危实体,这些因素极大地限制了该区域的安全性和可利用性。
在夜间10点至11点期间,外城区可能会升起一轮明亮的高悬明月。其所散发的月光具有降低一切生命体攻击性的特殊效应。通常情况下,这种效应是永久性的,一旦生命体受到月光的影响,其攻击性将被持续抑制。当然,月光很美,我和琳米曾经看过。
郊区
郊区是指占据本层东北部及东部部分区域的无人地带。该区域广泛分布着时旋花,这使得郊区被认为不适宜任何生命体栖息。
郊区是本层中唯一不受层级“百天效应”影响的区域。然而,由于时旋花的致命数量分布,该区域仍然难以成为适宜居住的环境。
百日效应
百日效应是一种虽不致命,但却具有严重负面后果的恶劣现象。受百日效应影响的生命体将按照层级的固有设定行动。此外,时旋花所引发的恶劣效应也被认为是百日效应的一种表现形式。
受百日效应影响的生命体仍保有独立意识,但无法从事超出层级设定范围的行为。层级所设定的行为通常具有极高的难度,难以完成,因此受影响者往往处于极度劳累和麻木的状态。
基地、前哨与社区
- 本层存在较大规模的前哨,但为避免百日效应影响,该前哨处于不断搬离状态,无固定驻扎点。
- 受本层效应影响,无法有效地建立基地、前哨与社区。
入口与出口
- 本层没有入口与出口?
“啊…!”
我究竟是怎么了……这几天我近乎都在做噩梦,梦里的那几朵白色菊花,究竟是什么?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感。这几天的噩梦就像是一场场无尽的循环,每次醒来,那种不安的感觉都会在心里蔓延开来。
梦里的白色菊花静静地开着,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和凄凉。我总觉得那些菊花像是某种暗示,但又抓不住具体的意义。它们为什么总是在梦里出现?难道只是潜意识里的某种恐惧在作祟?
只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持续不断的噩梦,似乎最终结果都是一个——那就是出现一个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在她转过头后,噩梦便戛然而止。
我坐在床边,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边,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那种窒息感和无助感都会让我久久无法平静。而那个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就像是一道无法解开的谜题,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
她是谁?为什么每次噩梦的终点都是她?她的出现,是终结了噩梦,还是带来了某种暗示?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梦中的细节,但记忆总是模糊不清,只剩下那抹白色的身影和她转过头时的瞬间。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但那种刺痛感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窗外的世界依旧喧嚣,人们匆匆忙忙地赶路,仿佛没有人察觉到我的不安。
但是,咚咚咚——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那声音清脆而有力,像是敲在紧绷的神经上,让我瞬间从恍惚的神情中回过神来。
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那种刚刚还沉浸在梦境中的恍惚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和不安。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那扇木门在敲击下微微颤动。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然后缓缓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我伸手握住门把手,指尖传来一丝冰凉,那是金属的温度,却让我感到一丝安慰。
我轻轻拧动把手,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门外的光线和站在那里的身影。阳光洒在来人的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让我一时看不清对方的脸。
我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站在门口的,赫然是琳米。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她的身形、她的姿态,甚至她身上的那种气质,都和梦里那个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如此相似,仿佛是直接从我的噩梦中走出来的。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在胸口蔓延开来。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她知道些什么,也许她就是我噩梦的源头,也许……我只是看错了。
“嗨,丹,我可以进来吗?”
“啊…!当然可以,请进”
在我关上门后,琳米轻巧地跳到床边,俏皮地坐下。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仿佛刚刚的严肃气氛从未存在过。
我站在原地,盯着她,心里的疑问像是一团乱麻,再也按捺不住。我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问道:
“琳米…”
“嗯哼?”
她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晃了晃腿,嘴角的笑意依旧:
“玛诺,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不过,现在你不就知道了?”
这个名字在我耳边回荡,像是被某种力量狠狠地砸在了脑中。我猛地一震,身体瞬间僵硬。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却又让我感到无比陌生。我从未见过这个人,但这个名字却像是刻在我的骨子里,让我瞬间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共鸣。
我的头突然剧痛起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上狠狠扎着。我下意识地捂住额头,蹲下身子,痛苦地喘息着。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房间里的光线似乎都在扭曲变形,琳米的身影也逐渐变得虚幻起来…















…
白色菊花的残像在我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花瓣在虚无中飘散,像是被风撕扯的碎片。它们在我的记忆深处肆意舞动,带着一种冰冷的、无法抗拒的力量。每一次花瓣的飘落,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划过一道痕迹,让我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
那道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也在我的脑中若隐若现,她总是背对着我,仿佛在等待我靠近,却又永远保持着距离。她的轮廓在记忆中模糊又清晰,每当我试图看清她的脸,她就会转过身去,留下一片空白。
我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琳米。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但又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她知道些什么,我确信。她知道这背后隐藏的秘密,那些让我头痛欲裂的记忆,那些白色菊花和白色连衣裙的身影。
“告诉我,琳米,那些白色菊花和那道白色身影,究竟是什么?!”
“可是,玛诺,你该释怀了,我的死,并不是你的错哦”
……
是啊,我本应释怀的…
外城区的夜空依旧宁静而深邃,明月高悬,洒下如水的光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银色之中。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颗闪烁的星星在海浪间跳跃。
我独自一人站在海边,脚下是湿软的沙滩,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轻柔的“哗哗”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海浪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海鸥叫声。我环顾四周,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这片无垠的大海。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漂流瓶,它被我握在手里,温热而光滑。瓶子里装着一张纸条,那是她留给我的。我轻轻晃了晃瓶子,能听到纸条在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知道,那里面装着她对未来的赞赏,对未来的向往,还有对我深深的期盼。
我站在海边,望着那片无尽的海洋,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她曾经说过,大海是最能见证一切的地方,它包容一切,也承载一切。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将漂流瓶抛向大海。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扑通”一声落入海中,瞬间被波浪吞没。
我目送着它随着海浪漂远,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我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海风依旧轻拂,月光依旧闪耀,而我心中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也许,这就是她希望我做到的——释怀,放下,然后继续前行。
“就让大海见证这一切吧”


